23酒醉(h)(1 / 3)
腿疼了四五天,今晚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,元满连胃口都变好了。
封疆给她夹菜,她一应全吃了,甚至还一直盯着他喝酒的杯子不放,他笑着用食指敲了敲杯身:“想喝?”
“很香,是什么?”
“甜酒,之前我们在揽月吃饭时你喝过的。”封疆把酒杯放到她手边,鼓励道。“这是他们用合欢花酿的新酒,助眠平喘,宁心静气,适合睡前喝。”
酒是冰镇过的,入口清甜绵软,合欢的香味完全覆盖的酒味,元满喝完半杯后眼睛都亮了,将杯子推回去后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就这一杯,不能多喝。”虽然度数不算高,但毕竟是酒,封疆给她倒了一杯后便让人将装酒壶撤了下去。
元满点点头,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完了。
一杯半的小甜酒,按理说不会醉,但封疆显然高估了元满的酒量。
从餐厅走出来时,她脚下就有些打晃,两人走到楼梯口准备上楼,她却突然停下,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发呆。
元满上次酒醉在揽月的长廊里虚空跨台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封疆笑着摇摇头,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来。
她很顺从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脑袋往肩窝里歪,将热气全都喷在他的颈侧。
“才这么点酒就这样?”他一边抱着她上楼一边调侃。“你这酒量还不如我十几岁的侄女。”
元满呼出的酒气带着浓郁的花香,封疆把她往上抱了抱,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嗔他,“你酒量好行了吧。”
将人抱回主卧,她一挨着床就乖乖蜷缩成一团陷在柔软的床垫里,手指揪着被子的边缘下意识摩挲。
封疆拿着热毛巾回来时,床上的人已经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,裙子在动作间被蹭了上去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。
他把她从床上捞起,用热毛巾仔细地给她擦脸,“好了,别乱蹭了,哪里会烫?这毛巾都快凉了……嗯,你乖……”
元满的脸颊上浮起一层酡红,她眼神迷蒙地抓着他的左手,注意力被他的手表吸引,深蓝色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,如同把一小片夜空裁剪下来待在手上。
她定睛仔细瞧了瞧,才发现上面嵌满了钻石。
封疆低头看着她的小动作,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抬起方便她够着。
元满两手并用,轻推了一下折迭扣,腕表便从男人的手腕上滑了下来,金属表带上带着他的体温,被她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摆弄,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她研究了一会后,便将手表套在自己手腕上,男士表太大,封疆替她扣上表扣后依然空空荡荡地滑到了小臂上。
“喜欢吗?”男人将表推到她的手腕处,捏着多余的表带,模拟她正常佩戴的状态。
元满点头,只说了两个字:“漂亮。”
“明天我让人送去改一下表带的尺寸。”封疆托着她的手腕,细细打量。“这块表是我正式接手公司时,我妈妈送我的,我戴了很多年,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元满听完他的话,脑子突然清醒过来,拒绝道:“不要,我就是看看……”
“戴着。”封疆按住她解表带的手,将她的手腕和手表一起包裹在掌心里。“你戴很好看,我说了你很适合蓝色。”
金属表带在他手中逐渐升温,皮肤相贴的地方开始发烫,连带着点燃了彼此的欲望。
卧室里只剩下昏暗的壁灯,元满脸埋在枕头里,撅着屁股被男人舔穴。
舌头在甬道里搅弄着,她感觉小腹开始抽搐,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,淫靡的水声中还混杂着男人的吞咽声,让本就迷糊的她更晕了。
封疆的喉结滚动,嘴唇裹着翕动的穴口重重吮了两下,身下的人便彻底软了身子,瘫在床上开始呜咽。
“怎么这么多水,宝贝儿?”他扯过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,扶她重新趴好。“才舔几下就不行了?”
舌尖重新贴上的穴口,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扫动,时不时还伸下去撩拨那探头的阴蒂。
元满的哭声闷闷的,身体被快感浸得一抖一抖,她很舒服,但……她不喜欢。
口交本质上是一种单向给予的性方式,将最脆弱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,彻底剥离了普通性交方式的繁衍属性。
那么被口就成了一件纯粹享受的游戏性行为。
封疆想取悦她,想用口交的方式表明自己情感上的臣服,可元满只觉得羞耻,自己被舔得一塌糊涂,对方还在游刃有余地开玩笑。
这种性投入的不对等,让她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流水,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外溢。
她哭着往前爬,想要躲开身后男人的嘴,封疆也不拦着,笑着坐起身看她撅着屁股爬了一段距离后,拽着脚踝又将她拖了回来。
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被舔开的小穴上,将淫液打得啪叽作响。
元满哭声都开始发抖,呻吟声拐了好几个弯才终于说清楚话,“不要打……”
醉意阑珊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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